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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故伸手点了免提。
“喂?哥?”
“嗯。”
听见陈故的声音,陈易深稍微松了口气:“你没事吧?怎么没接电话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陈故语调懒散起来:“没事,
冒。吃了
冒药睡了,所以没听见。”
江眠瞥了他一眼,没有戳穿。
陈易深不疑有他:“那哥,你现在好点了吗?”
陈故又嗯了声。
于是陈易深就问他要什么样的特
摆件。
“都行,你问问当地人有什么推荐的。”
“好,那你有什么事就…就打电话找江眠吧,江眠很好说话的,而且你俩也是朋友嘛,互相不要那么客气啦。”
江眠:“?”
陈易深这替人做决定的
病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等陈故挂了电话后,客厅内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江眠盯着茶几上那个像是一座山的烟灰缸,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上头有掐灭的烟蒂。
陈故,还
烟么?
江眠想了想,还是问:“你这个病,之后怎么办?”
陈故说得轻描淡写:“没事,可以不管它,反正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
“你还是要去看医生。”
“江眠,我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