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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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宴驚变

酒过三巡,宴席开始热络轻松起来。徐太后下令击鼓传花,传到的嫔妃便献艺罚酒二选一,场面开始推向高/。只听到鼓声密密响起,场素手传花,笑声飞扬,美人百态、活生香,林萱倒不着急,一则心里明白这些猫腻,没打点下关节部门的上下,哪里那么容易轮到你在皇上面前脸,二则万一有意外,大不了喝杯酒罢了。

很快鼓声停止,一位美人执花款款出列,折下拜道:“臣妾杨氏愿为太后、皇上皇后清歌一曲。”众人都不眼前一亮,果然是个美人,靓妆如画,言语落落大方,一身杏花红薄襦裙,风吹来飘飘似仙,说不尽幽闲窈窕,真个是花输双颊柳输,只看她不慌不忙,舒素手,拍香檀,一字字吐自朱皓齿间,恰似一串玉珠,声和韵闲,彷如鸣泉花底溪涧,明月下冷冷清梵,果然一派仙音。

一曲歌毕,众人赞叹有加,就连皇上也多看了她两眼,赏赐了两匹缎。之后其他嫔更是踊跃献艺,有的当场作画,有的鼓琴,有的献舞,林萱前世今生,还未有过这样闲心近距离观看演出,少不得看了一番。

传花了几次,太后便令暂停,让教坊司演练新排的舞来观看。

林萱却觑到台上一着绛红泥金镶宽黑边曲裾的高髻美人上台去一一给太后、皇上皇后敬酒,新月笼眉,桃拂脸,与皇上敬酒时,目送盼,妮妮软语,又做出一副娇嗔样,看她一身绛红长曲裾,立在穿着玄深衣的皇帝身侧,倒似比皇后更衬皇上,而今皇后穿红,细心的妃谁不打听了,注意避开,她却全无避讳的样子,看她肢微丰,走路时又不自觉扶,想来就是那正怀孕的苏贵人了。

林萱暗暗点头,又去看皇后,果见她脸上虽仍有笑容,眼底却是一片漠然,当今皇上因为年纪还轻,太后不肯让他早早沉溺美,又兼世子妃原是高祖亲自点的,为笼络常家,并未安排侧妃,而登基时又短,因此目前四妃位均空缺,这位苏贵人一旦诞下皇嗣,无论男女都是诞育有功,必将擢升,妃中仅次于皇后,想必现在就已风得意起来了。

一场舞毕,常皇后扶着女的手站了起来向太后、皇上道:“今母后、皇上高兴,本应再多坐坐,只是适才晒了些头,臣妾有些眩晕,还请容臣妾告退……”

话未说毕,徐太后已是摆摆手关心地说:“皇后有孕在身,自当好好休息,苏贵人也是,你们且先回去休息吧。”

常皇后拜谢后带着女们退场。苏贵人见状,也只得拜谢太后皇上后,讪讪地回了。

殿内又继续击鼓传花,又有几个妃起来表演节目,就连史宝林居然也轮到花,起来表演了个折柳舞,只是她身材高大,身段实称不上曼妙,又穿着红裙,若不是事先报了舞名,实是看不出折柳之

林萱只听到身侧两个嫔妃在窃窃私语:“如何轮到这傻楞大姐上台的?这折柳舞活生生跳成水桶舞。”林萱只忍不住想笑,又听另一人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她家豪富,之前只知显摆,不知打点,后来终于明白过来,砸了不少金在尚寝局上下,听说尚寝局上下轮去她那里传事,现在里谁不知她人傻钱多,据说皇上只要让她侍寝一夜,尚寝局就有好大一笔收入。”

林萱不心里骇笑,原来皇帝也和那小姐一样,由老鸨们收钱安排过夜。

正吐槽时,忽然外间一太监扑跌跑来,面青白如土,皇上见状便摆手停了席上舞蹈,正询问,那小太监跪下回报:“启禀太后、皇上,不好了!不知哪里窜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惊了凤驾,那黑衣人趁跑了,娘娘摔倒后腹疼不止,还有苏贵人也在,也说腹疼,已传了太医,但情形不好,太医说要生了!”

话语才落,徐太后、昭平帝齐齐变了脸

昭平帝当即站起身来,然大怒,“混帐!好好的怎么会有刺客!”言罢心急如焚,便着那小太监带路赶往现场。

徐太后却是思忖片刻,下令道:“传令御林军派五百人在此围守浮碧台所有人皆在此停留,不许进出,不许谈,妃才人以上品级的,与哀家同去坤宁守着,一应侍女停留在此,不得走,另五百人在内分头把手各入口,逐一搜!另着敬事房派太监带内花名册分两路,一路到浮碧台清点各人数,一路随搜队伍清点,一一对应各太监侍女,如有对不上的,即刻查明,无论少了人还是多了人,乃至私藏武器等等,统统拿下再说!”

徐太后安排果断利落,心思捷,林萱不暗自叹服其铁腕,只不知让才人以上的嫔妃都跟到中却是为何,心念一转,一个黑衣人,瞬间倒了两个孕妇,这时机赶得如此之巧,两个孕妇出了事情,只怕得利者就在剩下的嫔妃之中,太后拘在身边,可以服侍皇后,为皇后祈福的名义防止互通消息,又可观察行为举止。

林萱想到此节不一凛,谨言慎行起来,默默跟着太后走向坤宁

坤宁座北面南,面阔连廊九间,进深三间,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皇后受惊临产,已安置到坤宁东次间,太医院太医令正站在东暖阁向皇上禀报,皇上眉头紧锁,面上带着戾气,在屋里徘徊,见太后驾到,便上前扶太后坐下,着怒气道:“太医已诊脉,苏贵人还好,只是动了胎气,已开了安胎药回寝休息了,只是梓童胎位却是不正,情势危急,已传手法娴经验老到的稳婆、医女前来助产。”又怒道:“皇竟有刺客出入!卫兵都是干什么吃的!朕已经着人去查门出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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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
【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
【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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