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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声阵阵,灯影摇晃。顾平林盘膝坐得端正,偶尔取过面前酒壶喝一口,又放下,竹席周围已经丢了好几个空酒壶。对面那人却斜卧于席上,单手撑着头,透着几分清闲与从容的味道,披风在灯影下白得耀眼,好似一片遗落人间的月
。
“这种道贺方式,我喜
。”他笑着用酒壶挥开一片飘落的竹叶,微微侧脸的样子,饶是顾平林同为男人,也不
暗暗赞赏。
难怪前世他能招来那么多女修,可惜一副好皮囊,竟生在妖孽身上,让他用来欺瞒世人。
顾平林微微垂眸,拿起酒壶。
段轻名也举起酒壶与他碰了碰,道声“请”,仰头就喝。
顾平林什么也不说,一口接一口地跟上,丝毫不落后。
林中寒意越来越重,竹席沾了
气,
漉漉的。无人先说散,旁边的空酒壶倒是多了几个。
段轻名摇摇手中空壶:“唉,你什么时候才会醉?”
顾平林道:“巧了,我也这样想。”
“你啊,”一双眼
着千般风情,段轻名撑起身,挪到他身旁,“赢我就那么高兴?”
顾平林道:“当然。”
段轻名摇头不再继续说,顺势躺下,头枕到他的腿上。
他会这样,顾平林甚是意外,身体微微一僵。
眼尾红影因酒意而越显鲜
,弯弯
角噙着笑意,错眼之间,那笑意里仿佛就透出妖冷之气来,可仔细一看,又还是在笑。
此时的段轻名,就像是一条冬眠的蛇,依然冷血,却收起了毒牙,收起了猜疑,温顺地盘成一团,任人亲近,只要不触及底线。
顾平林却不习惯这种亲近,皱眉,下意识地要推开他。
“我见过你。”他突然道。
听到这话,顾平林立即停住动作,半晌才平静地问:“何出此言?”
段轻名闭上眼睛,仿佛陷入回忆:“我结丹时有幸入道,做了一个有趣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