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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初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说:“我没有要你换的意思，只不过是提出了几句质疑而已。”

“行，是我自己非要换，是我觉得把她留在我身边难受行不行？”姜钰道，“不关你的事，全部都是我想的。是我自己的选择。”

陈洛初突然变得无言起来，好一会儿才平静道:“行吧，都是你的选择。”

她把视频给切了。

姜钰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照例接了起来，这下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说:“怎么把视频给挂了？”

陈洛初看了眼这会儿躺在上的平板，说:“网不好。”

“老婆，我说到就会做到的。”姜钰忍耐道。

“嗯。”陈洛初语气也很平淡，似乎刚才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争吵，也的确不是争吵，她的态度明明十分平和，她说，“不早了，你先睡吧。”

“你忘了吗，我这边还很早。”他皱了皱眉，语气里面似乎是有些心虚，“是不是我刚才比较凶？”

“还好。”陈洛初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凶，要跟那些家暴男比起来，自然不算凶，可是咬要跟那些老婆的暖男比，也着实算不上好。

就她个人而言，只不过是隐隐约约生出来的情愫，被他隐瞒温湉的事，以及他现在的态度，给折得差不多了。

陈洛初觉得也好，不讲情，办事情起来才方便，她才能更好的处理上一辈的事情，而不是带着各种情。

她还能和一个没事人一样，哄着他挂了电话。然后一个人坐在台上看着月亮和星空，看着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眼眶润。

陈洛初想，大概是她的力太大了，也有可能是，她今天，算是解了，不用再一点留恋情啊啊什么的。好的，不用再被矛盾的情绪控，真的好的。

第二天陈洛初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神了。

徐斯言约她吃饭，她也去了。

他本来还一直担心她，看到她并没有什么半点受伤神，才稍微放松下来，道:“阿钰瞒着你，或许有什么苦衷。”

陈洛初莞尔，道:“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苦衷，你也不用替他开，他那个人就那样，他就是不解释，喜一意孤行，跟这种格相处，谈恋可以，婚姻真走不久。不过，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跟他走多远，我的未来规划里面也没有他。”

陈洛初话语里面的意思，让徐斯言眉心微挑:“之前呢？你们上一次在一起，你未来的规划里有没有他？”

他希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