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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恢复原状，减缓速度，问她：不习惯？
她避来我的眼神，低声说：太深就顶疼我了。
我又问：舒服吗？她摇摇头。接着问我：你舒服吗？
我说：当然舒服了。让你也舒服舒服？
她又是摇头：我不要舒服，要是我姐来就好了，她常有接待任务，什么都懂，我还是第一次出来呢。
我惊讶无语，停止了
动，呆呆地看着她那稚
的脸庞。
她见我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我都二十了，也该出来闯闯了，我姐她们也是不到二十出来的，过几个月就毕业，校长说她可以分到北京去。
我原来想让她为我口
的希望泡汤了，也不能再为难她。我安
她说：我尽量轻点，你再忍一会儿，我们一起睡觉。
她说：你别晃就不疼，过去做时顶得里面疼，今天做的时间长了，外面口上比里面还疼。
我说：我知道了，谁叫你
道太紧，我在里面活动不开，想撑开点儿。
她不经意地收拢一下双腿，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坚持稳扎稳打的方针，半个小时结束了战斗。尽管我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还是有剧烈的晃动，她也再没有叫过疼，我想她是忍住了。当我把
巴拔出，将
向她的
房时，她紧闭眼睛摇头躲闪，面部表情怪异，像是受到惊吓一般。
和过去我经历过的女人相比，小惠的道确有独到之处，我想把过的巴重新
入她
淋淋的道，可她的道就像被锁住了似的，每推进一点都要费很大的劲，没有一点被撑大了的
觉。我这才明显到，女人的
器官不单外表有区别，里面也是不一样的。从那以后，我也开始体会女人道的差别，当然也很少再遇到像小惠这样的女人了。
第二天小惠和我们一起吃过早饭就离开了。临走时，她很有礼貌的过来和我拉了拉手，说：祝你们生意顺利，合作成功。
益
的生意谈成了。黄老板很
意，市里也很意，我当然更意。
两年后，黄老板再次来中国，因心脏病突发死于广州一家医院。我代表集团公司参加了他的遗体火化仪式，并送他的骨灰到深圳罗湖口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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