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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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得去了,如果其他人都到了,你卻沒有到,那像什麼樣子?人們會認為您是反俄派,這可不好。”阿爾方斯將更多的藥膏抹在呂西安的後背上,就像廚子在給烤豬的皮上刷橄欖油,“那天我還打算帶你去參觀一下易所,那可是個有趣的地方!”

呂西安其實對易所沒有什麼興趣,但他也不願意掃阿爾方斯的興,“那我就去好了。”

“好極了。”阿爾方斯將藥膏的蓋子蓋上,把呂西安的當作手帕擦了擦手。

他走回到寫字枱旁,拉開屜,從裏面掏出一件襯衣和一條褲子,外加一件長外套。

“這是按你那些舊衣服的尺寸做的,試試合不合身。”

“你剛才不是説裁縫還沒有送來嗎?”

“我騙你的,其實今天早上就送來了。”阿爾方斯將衣服放在呂西安面前,“但是我喜歡你不穿着它們的樣子。”

他再次抱住呂西安,動作是在替呂西安穿衣服,但實則是在動手動腳,“你就適合像現在這個樣子,一切都很美,真漂亮……給你穿上衣服就像是給一道美味的菜裏再多加一勺鹽,”他輕輕親了一下呂西安的耳垂,“只會破壞口。”

呂西安面紅耳赤,這比起昨晚阿爾方斯讓他下衣服還要羞恥,當穿戴終於完成時,他臉上紅的像是要滴血。

“那我就先回去了。”呂西安將長外套套在身上,迫不及待地向阿爾方斯告辭。

“不吃午飯了嗎?”阿爾方斯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那我派車送你回去。”

“謝謝。”呂西安立即朝着門口走去,當他就要出門時,又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未免顯得過於急切,於是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朝着阿爾方斯擠出一個笑容,“週五見。”

阿爾方斯大笑了起來,窗台上的幾隻燕子被他的笑聲嚇了一大跳,連忙撲稜起翅膀朝樹上逃命。

“好,那麼就週五見。”他故意地加重了語氣。

呂西安飛快地走出大門,門口等待着他的還是昨天的那輛馬車,同樣的僕人拉開車門,恭請他上車。

呂西安跳上了馬車,他隱約到那個僕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但實際上這只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罷了。

雨過天晴,布洛涅林蔭大道又恢復了往的車水馬龍,許多人坐着馬車來呼雨後清涼的新鮮空氣,或是騎着馬來這裏痛快地跑一場。

呂西安將車窗拉開一條縫,將涼風放進車廂,給自己已然滾燙的臉降降温。

這趟旅程比起來時用的時間要長上一點,當馬車停在呂西安的公寓門前時,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呂西安下了車,進入公寓大門,沿着樓梯上到自己的樓層,來到家門前,用力拉起了門鈴。

門開了,門裏出呂西安的僕人那一張蠟黃的臉,他的那張臉本來就長,這顏又幾乎把這張馬臉拉長了一倍還多。

“啊,先生,您回來了。”他的手因為驚慌而上下襬動着,那姿勢就像母雞在扇動着一對無用的翅膀,“抱歉,我們還沒完全收拾好房間,那些人把屋子的太亂了……”

呂西安有些不好的預,他將僕人擠到一邊,進入了自家的客廳,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房間裏所有的屜都被了出來,櫃子也大開着,就連沙發的表面也被劃了開來,裏面的海綿從敞口裏探出頭來,那價值幾百法郎的真皮沙發如今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魚。

“來的是阿爾方斯·伊倫伯格子爵先生的人,他們説這是經過您同意的。”

呂西安冷笑了一聲,走進書房,這裏的場景比起外面客廳更加駭人:牆壁上原本鑲嵌着保險櫃的地方,現在成了一個大,而原本在那裏的保險櫃則躺在地上,被人大卸八塊。之前放在保險櫃裏的鈔票和房契,地契以及有價證券,被分門別類地擺在保險櫃的殘骸旁邊,當然那幾本賬本除外。寫字枱的所有屜也都被拉開仔細地檢查過,連牆上掛着的畫都被取了下來。

呂西安連忙看向之前那塊被撬起來的地板所在的位置,那裏看起來似乎沒有人動過。

他剛想去親自檢查一下,門外又傳來有人拉門鈴的聲音。

“是一位律師,自稱為莫雷爾先生,他説是阿爾方斯·伊倫伯格先生派來他的。”僕人進入書房,向他稟告。

“那就請他進來。”呂西安一肚子火,他捏着拳頭才讓自己不至於當即發作。

他深了幾口氣,過了幾分鐘才回到客廳,發現一個戴眼鏡的銀髮男人正站在客廳中央等待。

“找個地方坐吧,莫雷爾先生。”呂西安無視了對方的握手,徑直坐在壞了的沙發上,“如果您還找得到能坐的地方的話。”

莫雷爾先生環顧了一圈房間,乾笑了兩聲,“我想我還是站着吧。”

“隨您的便。”呂西安聳了聳肩,“您有什麼事嗎?”

“我是代表阿爾方斯·伊倫伯格子爵先生,來向您做出解釋的。”

“解釋什麼?解釋你們為什麼把我的家成廢墟嗎?”

“對這一點,我們都到很遺憾。但阿爾方斯少爺認為,您應當能夠理解這麼做的必要。”

“我當然理解,難道我有別的選擇嗎?”呂西安沒好氣地説道。

“作為他的歉意的體現,阿爾方斯少爺想要送給您一件禮物。”律師打開自己的公文包,從裏面掏出一份文件來,遞給呂西安。

【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
【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
【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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